你身为长媳,做顿饭难不成还欺负你了不成?”
庄图南毫不畏惧,坐在黄玲右手边,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笑嘻嘻的说道:“阿婆,过生日的时候生气可是会折寿的哦!”
黄玲见自家儿子这般维护自己,低垂着脑袋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心中畅快无比。
庄老太心中一沉,随即脸上堆起笑容,招呼道:“今儿个难得聚在一起,开饭吧。”
庄图南似是童言无忌般,继续对身旁的庄超英问道:“吴大爷说,老而不死是为贼,爸爸这是什么意思啊?”
反正老吴一家在筒子楼里名声臭的很,三天两头两口子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他这口锅扣在吴大爷脑袋上也是没什么毛病。
大不了以后多分吴大爷两块大白兔便是了。
庄超英端起酒杯的手一顿,厉声呵斥道:“图南,你小小年纪在外头学了些什么?”
他自以为最乖巧的儿子,如今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难得大好的日子,非要在这触两老的霉头。
“爸爸,我说什么了吗?”庄图南那双清澈无比的眼中满满的求知欲。
直看得庄超英哽在喉间的话骂不出来,自家儿子才5岁,他能懂什么?还不是邻居教的。
庄赶美两口子就跟鹌鹑一般,任由老两口冲锋陷阵,如同水蛭般趴在庄超英身上吸血,而最终受到压迫的往往是黄玲母女。
庄老太和庄老头两人面色铁青,被图南这顿童言童语气得心梗,却也不好当面发作,只能暗暗记在心里。
图南饭量不大,不过吃了几口寿糕便早早下桌,顺便帮妈妈将怀中的筱婷抱了下来,对着两个大人说道:“妈妈,爸爸,我带筱婷出去玩了。”
等图南带着筱婷离开,庄老太阴阳怪气道:“你黄家真是好家风。”
“还行吧,图南这孩子聪明,敏而好学,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黄玲抿嘴一笑,似是没听懂老太太口中的讥讽。
她家儿子有一句话说的对,老而不死是为贼,老太太活得久了,手伸的也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