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酒一般,莞尔一笑:“这是要收编我吗?”
她这个凑热闹的竟也能获得一枚缉妖司的令牌,啧,这种感觉还挺奇特的。
好像卓翼宸他们从未将自己当做妖物看待,再对比赵远舟的处境,真是天差地别啊。
赵远舟笑容灿烂,丝毫没有之前同文潇说话时那般寂寥,“我答应范瑛大人解决水鬼娶亲一案,你要不要来帮我。”
若瑾摩挲着令牌上自己的名字,无奈道:“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跟你们在这里胡来吧?”
“嘿嘿,这不是有你在,离仑就算出来也不会再缠着我了吗?”赵远舟讪笑道。
遇见若瑾是计划之外的偏差。
有她在,即使自己再被戾气控制,也不会再酿成惨剧,他对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若瑾沉默着,忽然疏离一笑,美眸中划过一抹暗芒,“你就不怕我直接破坏你的计划吗?”
赵远舟摊手道:“你若真想杀我,早在医馆时便已经动手了。”
他太明白他们二人在离仑心中的位置了,若说他是离仑认定的朋友,那若瑾就是握着离仑腾空的风筝线,只要线头还拽在若瑾手中,离仑就绝对做不出为祸苍生的事情来。
“咱们朋友一场,你一心求死,而我恰好有杀你的能力,与其去等卓翼宸练成云光剑,倒不如找我啊?”若瑾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赵远舟的眼神空洞而遥远,嘴角的苦笑像是对命运的无奈接受,呢喃道:“我倒真想一了百了......”
他微微摇头,解释道:“云光剑可散尽世间一切恶煞邪祟,死在云光剑下便可终结容器的轮回诞生。”
这句话算是对若瑾的解释,却也是他对这命运不公而做出的反抗之举。
若瑾眉头紧蹙,茫然不解地道:“谁告诉你戾气会因你的死亡而结束?”
赵远舟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脑子有病吧你,戾气乃是心魔之始,贪嗔痴皆是欲望的体现,即便没有你还会有别人,除非这方世界彻底毁灭。”若瑾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怒其不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