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也都是作恶之人,按罪当罚,却罪不至死.......”
讹兽小手紧紧攥着若瑾的衣衫,眸光闪动,她与文潇大人萍水相逢,却知她懂她,眼中涌动着泪花,感激的望着文潇的背影。
领头男人自然知道,但这场权利的争夺,赢家将注定是崇武营,对面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搅乱他们行动的女人厌恶至极,他俯身,讥笑道:“听闻你幼时曾被妖所救,所以一直对妖心软,私下更是放走了不少妖兽,不过八年前,极恶之妖朱厌让缉妖司伤亡惨重,几近覆灭,你是不是也要替朱厌求情呢?”
若瑾听到‘朱厌’二字,抬眸间满是迷惑,他们说的,跟她见过的是同一个玩意吧?
所以,她闭关的这些年,那只猴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文潇沉默半晌,随即抬头望向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妖兽朱厌罪大恶极,但崇武营以杀止杀,与朱厌又有什么区别?”
自从八年前,极恶之妖朱厌屠戮缉妖司,一夜之间,缉妖司内成了尸山血海,血流成河,接连半月的雨水都未能将浓厚的血腥气冲刷干净。
那日之后,崇武营便夺取了缉妖司原本的职责,如今更是屡屡针对缉妖司,意图将他们打压至尘埃中,着实令人厌恶。
此话一出,原本嬉笑的崇武营士兵脸上瞬间没了笑意,露出阴狠的杀意。
“少说废话,都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几人亮出兵器,欲直接动手抢夺讹兽。
文潇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胸口忽地传来熟悉的剧痛,浑身没了力气,捂着胸口跌倒在地。
讹兽见状焦急地想要将人拉起,“姐姐,这个时候还演?”
就在崇武营的人即将闪身来到二人面前时,一直没有动作的若瑾突然动了,手中忽的出现一把星辰刀,刀光一闪,‘叮’,刀刃碰撞出火花,崇武营手中的刀刃断裂开来。
魁梧汉子眼中充斥着狠厉的杀意,咬牙切齿道:“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