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常的回答道。
“做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奖赏。”王全微眯着眼,丢给她一个瓷瓶,随后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打探景王最近的举动,探听出张印是否被他所俘。”
阿玖一直低着头,直到瓷瓶滚落在她膝盖前,明灭不定的眸中划过一抹讽刺,应道:“属下遵命。”
听着脚步声慢慢离去,她才从地上捡起瓷瓶,望着王全离开的背影,目露鄙夷。
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人,看来慕容璟和近些天的举动的确给他们产生了一种胜券在握的错觉。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真想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在失败时的丑陋嘴脸。
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阿玖吩咐锦儿回府。
马车上,打开瓷瓶,熟悉的药香味扑面而来,将解药捏在手里,上挑的桃花眼内浮现盈盈笑意,勾唇道:“拿毒药当解药,可真会玩。”
这解药不过是含有五分之一剂量的墨脉之毒,靠着毒药延长毒素发作的时间,一旦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剂量,便会七窍流血死亡,届时都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那些潜藏在外的墨脉死士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外面。
慕容玄烈,心肠果然歹毒。
马车缓缓行驶,阿玖掀开车帘,瞥了一眼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百姓,眉头舒展,仿佛刚刚见过王全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
刚回到府里,就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慕容璟和,让他自己看着办,至于他会如何处理,就与她无关了。
阿玖这辈子的人生定位非常明确,就是过一个平淡的人生,压根不想为任何人负责。
所以,慕容璟和的复仇计划只能靠他自己,不要奢望她会出手帮忙。
待阿玖离开书房,慕容璟和对着清宴耳语几句,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大哥,游戏才刚刚开始,胜负未分,可别过早的庆祝,失了一国储君该有的分寸。
一个在外疯狂逃窜的张印,引得太子亲自出马,倒是让慕容璟和看足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