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亲自检查她体内的毒素。
阿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脸颊滑落,如在疾风中璀璨的花朵儿,声音如泣如诉,让人仿佛心都要碎掉一般,“王爷,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痛!”
慕容璟和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幽幽道:“哦?痛就对了。”
可他的剑眉紧皱,再三确认之后,他深邃的眉眼中满是困惑。
他确信小巴鉴别墨脉之毒的能力,那个眉林本就是奉他命令混入和亲队伍里的。
唯独面前这人,不知底细,本以为可以将其人赃并获。
可如今,对方体内明显没有墨脉之毒的痕迹,小巴.......
慕容璟和眉眼微垂,比起面前这个女人,他更相信小巴惊人的嗅觉天赋。
既然有嫌疑,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他倒要看看面前这人究竟能忍到何时?
对此,他手指勾动间,褪去阿玖那层薄如蝉翼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受到些许凉意,阿玖微不可察的向后缩了缩,却被慕容璟和扣住腰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褪去。
女子细弱蚊蝇的声音屋内响起:“王爷......”
“嘘,来服侍本王可不准三心二意。”
男子声音冰冷,大掌掠过那一片片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攻城掠地,直到.......
慕容璟和的眸色渐渐深沉下来,一遍遍打量着榻上满是痕迹的阿玖,一种暴虐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佯装熟睡的阿玖察觉到男人离去的动静,在确认暂时过关之后,嘴角不自觉翘起。
她又如何不知,刚刚那些都是慕容璟和的试探。
若不是确认眼前男子不过是身子虚了些,并非传言那般荒淫无度,她的霜华下一秒就能插入对方的胸膛,上演一场刺客大逃杀游戏。
事后,到慕容璟和脸上的憋屈样,阿玖总有一种白嫖的错觉。
嗯......又怎么不是呢?
离开卧房的慕容璟和胸中翻涌着怒意,无视掉清宴眼中的错愕,冷声吩咐道:“派人去西焉调查阿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