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起来,婠婠翩然落在平清殿的房梁上。
齐天尘一看到婠婠这个丫头就头疼,手一顿,险些扯掉自己一根胡须,唉声叹气道:“婠婠,你怎么又来了?”
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在皇宫,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婠婠轻扬柳眉,笑靥如花,打趣道:“呦,白胡子老头,你也在呢?”
太安帝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沉声道:“婠婠,你不该插手此事的。”
婠婠轻扬缎带,瑾宣囫囵个的跌落在地板上,在看到太安帝时,整个人无精打采地跪在地上,涩声道:“启禀陛下,我师父........他死了!”
太安帝抬眸看向婠婠:“婠婠,给孤一个交代。”
“交代没有,天魔缎带倒是有一根!”婠婠素手一挥,天魔缎带破空而出,‘轰’的一声,太安帝身后的屏风碎裂开来。
无数的碎屑飘飞在空中,洋洋洒洒的下落,宛若冬日的雪景,却也带着无尽的杀机。
齐天尘挥动着手中的拂尘,将那些碎屑尽数挥落,那双浑浊的眼中盛满了不赞同:“婠婠,别闹!”
即便这位皇帝有多少不对的地方,但不能失去对帝王的敬重。
婠婠这番作为,属实有些过了!
“我闹?老头,你派人去伏击我的徒弟,这不过是给你的一点警告,再有下次,我这天魔缎带打的可就不是屏风了!”婠婠收回天魔缎带,眼神冰冷而嗜血,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齐天尘无力反驳,只能将目光落在阴沉着一张脸的太安帝身上。
太安帝掀了掀眼皮,冷声道:“你就不怕孤下令灭了你们易家上下?”
“呵,笑话,你但凡敢动我易家一根毫毛,我就能让你萧氏皇族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婠婠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话里话外尽是威胁之意。
说完,婠婠转身,潇洒地离开。
齐天尘不由看向太安帝,连忙说道:“陛下,恕老臣无能!”
太安帝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阴郁,寒声道:“退下吧。”
浊清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偏偏要招惹婠婠这个疯丫头,如今北离怕是彻底跟婠婠撕破脸了。
外有强敌,内有隐忧,他这步棋怕是真的下错了!
......
被伏击的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两人在击败了浊洛和浊森两个逍遥天境的大监之后,正准备离开这里,突然出现了两人,直接收割了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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