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想到仅仅一夜沈璃身上的伤势就已经好了大半,不愧是老神仙。
看着几人都认为拂容君在胡闹,在听到景言说出景惜与拂容君在外过夜时,若瑾忍不住站了出来,冷声道:“这位仁兄好不讲理,你可以跟别的姑娘共处一室,凭什么阻拦景惜交朋友,说白了你只是她的师兄,没资格管这么多。”
沈璃蹙着眉,不悦道:“若若,别胡闹。”
“王爷,我说错了吗?拂容君再不济也是帮城中百姓救治过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凭什么喊打喊杀的?难道他是景惜的夫君吗?”若瑾将景惜和拂容君护在身后,不屑的瞥了一眼犹犹豫豫的景言。
最看不上这种渣男,既对别人有着爱意,又将景惜视做禁脔处处约束,一心二用的男人。
“你.......”景言语塞,双眼死死的盯着景惜。
“小惜师兄这么大的火气,莫不是找了一宿没找到,醋意蚀骨?忍不住了吧?”拂容君火上浇油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