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除了出手对付薛远一事,其他的根本不用她去操心。
沈琅为了有个血脉继承者,对待姜雪蕙腹中的胎儿十分看重,几乎不用姜雪蕙出手,沈琅就将外界全部的窥视和阴谋都拦了下来。
郑皇后和秦贵妃对于沈琅对姜雪蕙这胎的看中,虽心酸却也不敢做些什么,毕竟这胎事关她们的未来,圣上身体孱弱,孕育子嗣一事十分艰难,若最后真的立沈玠为皇太弟,她们这些后宫的嫔妃地位不言而喻。
满宫上下都对姜雪蕙腹中孩儿充满了期待,但唯独姜雪蕙却丝毫不上心,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为外面的风风雨雨所困扰。
定国公薛远一家被下狱,朝堂上人心浮动,有些与定国公一脉有仇怨的大臣开始罗列薛远罪证,在早朝时上奏。
既有告定国公结党营私、铲除异己,又有告薛远横行霸道、欺压良民,一时之间整个太极殿吵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沈琅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直到张遮上奏薛远贪墨赈灾款,豢养私兵,盗取军械,草菅人命等等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