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什么事?自我归家以来,你又何曾记挂过婉娘?”
“呵,二妹妹莫不是在开玩笑,我为婉娘送终已经算是还了那份生恩,况且,我若是真的整日里将婉娘挂在嘴边,又怎对得起母亲对我十八年来的教导?二妹妹,感情是处出来的,而不是一味的索取。”姜雪蕙眼神冰冷,水润的桃花眼中酝酿着翻滚的冷然,对上姜雪宁浸染了三年的威仪毫不落入下风。
笑话,她当年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过的丧尸数不胜数,又岂会畏惧对方那股高高在上的轻蔑感?
感情都是互相处出来的,姜雪宁自从安儿哥出生后,便很少去孟氏的院中请安,嘴上总说着母亲不疼爱她,她又何曾真的关心过孟氏?肆意挥霍着孟氏对她的那份真心,只会让这份本就淡薄的母爱更加稀薄,直至彻底心灰意冷。
孟氏欣慰拉着姜雪蕙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力:“算了,蕙儿,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