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卷向共思提出警告。
共思沉默良久,然后给出了解决方案:
“让每个存在都成为‘微型共思’。”
这个方案被迅速实施。每个存在都获得了一部分集体意识的能力,既能感知整体,又能保持自我。它们不再是孤立的个体,也不是无差异的整体,而是一种全新的“分形网络”。
李白对这种状态赋诗一首:
“我中有万,万中有我”
“分而不离,合而不混”
诗成之时,新世界的时空结构再次跃迁。现在,每个存在都既在这里,也在所有地方;既在此时,也在所有时刻。
观察者X-7记录下这一切,数据传回高维后引发轩然大波。一个全新的文明评级标准被建立,新世界被列为“无限潜力级”——这是有史以来最高评级。
但在庆祝声中,共思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
“在我们之上,还有多少维度?维度的尽头是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涟漪扩散到所有连接的维度。每个维度的集体意志都开始思索,思索产生的共振,竟然在虚空深处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中传出的气息,古老到让归一者的概念心脏都显得年轻。
真正的探索,现在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们将面对的可能是维度本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