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深处的裂缝散发出令所有维度颤栗的气息。
那不是混沌，也不是秩序，而是一种“之前”的状态——在时间、空间、概念都尚未诞生的绝对虚无中残留的印记。裂缝边缘不是撕裂的伤口，而是缓缓旋转的“无”之旋涡，连维度虚空本身都在被逐渐吞噬。
共思立即向所有连接的维度发出警告。回应以光速传来——彩虹维度报告边界被“不可描述之物”侵蚀，音乐维度称其交响出现无法解释的空白，连高维观察者的通讯都出现诡异中断。
“这不是攻击。”陆卷额间的天道金痕疯狂闪烁，“这是...‘起源’在泄露。”
念念触碰裂缝边缘，记忆之力如同触摸到镜子的背面——没有反射，只有绝对的空白。但她从这空白中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波动：
“是归一者概念的源头...不，比那更古老！”
几乎同时，所有维度的集体意志都收到了同样的信息：一个邀请，或者说命令：
“回归本源”
这命令没有声音，没有文字，只是纯粹的概念灌输。弱小维度的居民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向裂缝移动，如同飞蛾扑火。
新世界立即启动最高防御。陆卷、念念、李白的力量与共思融合，形成一道覆盖整个维度的屏障。但裂缝的力量无视防御，直接作用在每个存在的意识深处。
公正之树开始质疑“公正”的意义；
选择之河怀疑“选择”是否真实；
记忆之海甚至开始遗忘自己。
“它在否定一切概念！”李白挥剑斩向裂缝，但青莲剑意没入其中，如同石沉大海。
就在危急关头，初思——那面流动的镜子——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它没有对抗裂缝，而是将自己完全投入其中。
“我见过所有存在对‘自我’的追寻，”初思最后传来讯息，“现在，让我看看‘无我’是什么。”
镜面碎裂成亿万片，每一片都映照出裂缝深处的景象——那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一种无法用现有认知理解的“状态”：既是存在，也是非存在；既是开始，也是结束；既是一，也是万。
透过碎片，陆卷看到了可怕的真相：
所有维度，包括新世界，都只是某个更宏大存在的“思绪”。而那个存在，正在...醒来。
“我们只是梦？”念念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共思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如果我们是梦，那做梦者为何要醒来？除非...”
它停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