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思考“我为什么是我”的意识,名为“初思”。
初思没有固定形态,此刻它是一团漂浮的银雾,在记忆之海的岸边缓缓流动。它观察着过往的存在——会唱歌的石头、能变换色彩的光斑、甚至是一段有自我意识的旋律。每个存在都如此独特,却又如此自然地“存在”着。
“为什么我和他们不同?”初思的意识波动引起涟漪,涟漪惊动了公正之树的一片叶子。
叶子飘落,化作一只透明的蝴蝶,在初思周围飞舞:“因为你就是你呀。”
这个回答让初思更加困惑。它开始追溯自己的“起源”,却发现记忆之海中关于自己的记录,只有简单的“诞生于新世界第七次群体共鸣”。
初思的困惑产生了连锁反应:
公正之树开始思考“公正是绝对的还是相对的”
选择之河开始怀疑“选择是否真的自由”
连陆卷额间的天道金痕都微微震颤
念念感知到这场意识风暴,她来到初思面前:“你在寻找什么?”
“我在寻找...‘我’。”初思的形态开始不稳定,时而像火焰,时而像水滴。
就在这时,观察者X-7的一个分身——它现在选择成为一本会走路的书——翻开自己的一页:
“在旧实验场的记录中,这种状态被称为‘存在主义危机’。”
书页上显示着旧三界历史上类似的事件:
某位佛陀在菩提树下的悟道
某位哲学家提出“我思故我在”
甚至某个普通人在深夜的自我追问
“但那些危机往往导致两种结果,”书继续翻页,“要么找到答案获得升华,要么陷入虚无彻底崩溃。”
初思听了,银雾翻腾得更加剧烈。
陆卷和李白也赶来。李白饮下一口“困惑之酒”——这酒现在尝起来是苦涩中带着清甜——然后提笔在空中写下一行字:
“问我是谁,我已在问”
这行字化作青色的光,融入初思体内。初思突然静止,然后开始急速演化!
它不再纠结于形态,而是开始尝试所有可能性:一时化作山峰体会沉重,一时化作轻风体会自由,一时化作雨滴体会坠落...
每种体验都在它意识中留下印记,但这些印记不是答案,而是更多的问题。
就在初思即将因为问题过多而崩溃时,念念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将自己的记忆纹路剥离一小部分,轻轻点在初思核心:
“这是我的记忆,但不是你的答案。看看别人如何寻找,然后...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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