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锁紧,秦桧所言,句句戳中他心中隐忧。
以他的视角来看确实如此。
齐霄势力膨胀太快,收揽民心,功高震主,且与岳飞等将领过从甚密,这早已不是简单的藩镇问题,而是一个可能动摇国本的巨大威胁。
“你有何策?”赵构的声音沉了下来。
秦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如今之势,急切间难以撼动齐霄。
唯有依先前所议之策,静待时机。
待齐霄与金虏在北地大战,彼此消耗、难解难分之际,陛下可下一道严旨,命岳飞即刻回京述职,或调往他处,养精蓄锐。
齐霄失一强援,侧翼空虚,刘豫肯定会趁机出兵攻打大名府。
同时,密令刘光世、韩世忠等部陈兵边界,尤其是……可命王贵所部伺机而动。”
“王贵?”赵构目光一凝。
“正是。”秦桧解释道,“王贵乃岳飞本部选锋军,岳飞又与齐霄有交情。
以其部为先锋或借道之名,最易麻痹齐霄留守建康之人,可出其不意,直取建康要地。
届时齐霄前有金人虎狼之师,后临朝廷‘王师’,腹背受敌,焉有不败之理?”
至于金人与齐霄大战必定损失惨重,无力南下。
届时陛下再与金人重启和议,划定疆界,则可一举两得,既除国内心腹大患,又可换取边境安宁。
若任齐霄如此坐大,民心归附,兵权在握,其反相……恐不远矣!”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赵构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秦桧的分析不无道理,齐霄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北伐固然是国朝大义,但一个不受控制、功高盖主的“齐王”,对皇权的威胁或许比远在北方的金国更为直接和迫切。
良久,他缓缓开口:“此事……关乎国本,须慎之又慎,眼下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待时机至……就依此计行事,届时,便让那王贵先行‘动手’。
他既是岳飞的人,与齐霄那边或有香火之情,利用这层关系,或能更轻易接近建康核心。
具体如何运作,你要与张俊仔细筹划,务求周密,不可走漏风声。”
“臣,领旨。”秦桧深深一揖,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殿外,临安城的喜庆喧嚣隐隐传来。
绍兴二年,二月。
齐王府。
北地的严寒尚未完全褪去,但风中已隐约带了一丝柔软。
距离十万北归同胞陆续南下安置,已过去月余。
在无数人默默付出下,绝大部分归民已初步安顿,简陋的屋舍间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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