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与体温交融之中。
“瘦了。” 齐霄轻轻抚过王婉莹的脸颊,又低头看向钱悦,“你也是,怀着身子,定是没休息好。”
“臣妾无事,只是惦念陛下。” 钱悦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满足的笑,“陛下平安归来,便是最好。”
王婉莹也抬起头,眼中柔情似水,轻声道:“前线捷报频传,我们知道陛下定能凯旋,只是……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些。
如今好了,陛下回来,这宫里,才算是真的有了主心骨,有了热气。”
齐霄心中暖流涌动,拉着二人在暖榻上坐下,细细问起她们这数月来的起居,朝中可有大事,身体是否安泰。
钱悦柔声应答,王婉莹则偶尔补充,说起些宫中趣事。
烛光下,帝妃三人低声细语,其乐融融,窗外凄风冷雨,殿内却温暖如春,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温情与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喜悦。
这一刻,他不是征伐四方的铁血帝王,只是一个归家的丈夫,一个期待孩儿降生的父亲。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金国,燕京,皇宫内殿。
殿内炭火盆烧得再旺,也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寒意。
金太宗完颜晟坐在御案后,手中捏着一份加急送来的战报。
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到三个月……仅仅不到三个月啊。” 完颜晟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西夏,就这么……没了”
他案上摊开的地图,那里标志着“兴庆府”的符号旁,已被朱笔划上了一个叉。
侍立在一旁的太子完颜亶亦是面色凝重,接口道:“父汗,不仅如此。探马确认,南朝……不,汉朝的岳飞所部已稳固河东,王猛荡平岭南。
南方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的藩王、节度使,如今见汉军势大,要么望风归附,要么被汉军迅速平定,各自为战,根本形成不了合力。
看来……南朝旧地,被那齐霄消化,也用不了多久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如今我大金国内,亦是人心浮动。那齐霄麾下‘神甲军’之威,已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其数已逾万骑,乃至数万!
来去如风,冲锋陷阵,无可抵挡……军中谈及,多有惧色。不止齐霄本人,其麾下岳飞、王猛、乃至韩世忠等人之名,如今在边地,竟也能止小儿夜啼。
连年征战,府库日虚,徭役繁重,民生疲敝,北地诸部亦隐有怨言……”
完颜亶抬起头,看向父亲:“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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