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明艳照人,纵然垂首,那挺直的背脊的英气仍清晰可辨,她似乎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心情。
她们并未逾越礼制向前,只是那般静静地望着他。
齐霄心中不由涌起一股酸楚的慨叹:
“妈的……从莫名其妙穿到秦家,到现在,四年多了!整整四年多!
老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是在打仗,就是在逃命!就是在刀口舔血!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睡觉都得睁只眼!担惊受怕,枕戈待旦,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没享过一天常人该有的福!”
如今大势初定,根基渐稳,若再亏待自己,岂非白来这一遭?
他看着那两道身影,又瞥了眼远处巍峨宫阙的轮廓。
“这次!说什么也得他妈的饱暖思淫欲一回了!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不是人了?老子打下的江山,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这念头虽糙,却是对正常生活、对情感归宿的本能渴求。
御驾并未在城中过多停留,驶入那座经过数月紧急翻修的大内皇宫。
皇宫规制沿袭北宋旧制而略有简化,殿宇三十余座。
外朝以承天殿、垂拱殿、后殿、端诚殿为核心,用于大朝会与重要典礼。
内朝则以帝寝福宁殿、勤政殿,后妃所居华殿、坤宁殿,以及嘉明殿、选德殿、崇政殿等构成帝王理政与生活的私密空间。
宫后苑内,翠寒堂、庆瑞殿等掩映在初冬萧疏的林木间,别有一番幽静。
值得一提的是,新朝初立,革除旧弊,宫内并未沿用宦官制度,所有内侍之职,皆由齐霄甲士卸甲担任,确保宫禁绝对安全,也杜绝了前朝宦官干政之祸。
只是……这些甲士守卫固然忠诚可靠,但传递内帷旨意、打理细致宫务,总显得板正有余,灵巧不足。
看来,一套精干女官的体系,也得提上日程了……
安顿既毕,齐霄第一时间便遵循礼制,以皇家仪典迎钱悦、王婉莹入宫。
因初入宫闱,未便即刻正位中宫,故先册封为贵妃,既彰显其超然地位,亦合乎“先入宫,后定尊”的礼法程序。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虽因战时有所简省,但核心环节与象征意义丝毫未减。
在张叔夜主持、李斯监礼下,钱悦与王婉莹分别自城中别馆,以贵妃仪仗,风光接入皇宫。
凤冠霞帔,锦绣罗裙,映照着两位女子绝美的容颜,也终结了她们的等待与漂泊。
福宁殿内,香案高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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