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童谣。
齐霄走过时，一个满脸烟灰的士兵突然捧上水碗："侯爷，喝口水吧。"
齐霄接过陶碗时，发现其左袖空荡，竟是被斩断一臂。
"禀侯爷，"赵霆匆匆赶来，"今日阵亡五百七十二人，重伤两百余。"
"箭矢滚木等器械尚可支撑月余。”
齐霄看着这满城伤兵以及破损的房屋，"按最高规格发放抚恤，肉食全数取出犒军。"
"京兆府阵亡将士的家小，日后由府库供养。"
吩咐完这些，齐霄登上城头，远眺三十里外金军连营的零星灯火。
将新获得的十架床子弩设置在城头，与自动箭塔形成交错火力网。
正当齐霄以为要死战之时，战事却透着诡异。
金军攻势看似猛烈，却总在关键时刻收力。
这京兆攻防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
到了后面金军就是派探马观察，也不进攻。
建炎四年，四月初十，今日快马传来三道信息。
钱悦等人已经抵达建康。
开封方面，刘豫军围攻一月后已经退兵，城中仅损毁些外围工事。
富平之战宋军大败，西夏趁势攻占大宋疆土掠夺财物，宋军一直退至大散关，由吴阶镇守！
金军掌握川蜀。
"原来如此..."
齐霄幡然醒悟，金军根本不愿在京兆府消耗兵力，他们的真正目标一直是川蜀！
完颜宗望此番用兵，看似大军压境，实为战略牵制！
建炎四年四月中旬，京兆府节度使衙内灯火通明。
齐霄正对着沙盘凝神思索，指尖从京兆府向西划过："凤翔府尚在金军之手，但华州、同州、坊州这些无主之城，简直是为我爆兵准备的！"
"而且若能拿下丹州铁矿、邠州马场，不出半年......"
齐霄不自觉地攥紧了拳，仿佛已经看到大军出潼关、直捣燕京的景象。
但代表己方的赤旗稀稀拉拉，兵力分散布防应对金军都有些吃力。
"哎！空有良田万里，却无农夫耕种啊。"他苦笑着揉按额角。
这些日子招募的流民，至少要训练半年才能成军。
"报！"斥候踉跄冲入，手中高举密封军报："八百里加急！建康府三日加急！江西九龙山曹成部，与岳将军血战！"
齐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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