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清醒,连呼“过河!过河!”时而陷入昏沉。
建炎三年三月,这位一生力主恢复中原的老臣,含恨而逝,临终前无一语及家事,唯有三呼“过河”,闻者无不痛哭流涕
擎天一柱,轰然倒塌。
消息传出,开封军民,哭声震天。
齐霄闻讯,面向宗泽府邸方向,郑重三拜。
他最后看了一眼残破的开封城。
“走吧,回建康。”
此次北上驰援开封,他麾下最精锐的重甲骑兵折损一千三百余,步卒伤亡近千,可谓是元气大伤,伤筋动骨。
除了在天下抗金义士和部分军民中搏得了一些的名声外,几乎赔得血本无归。
朝廷的封赏虚无缥缈,实际的支援更是镜花水月。
“建康才是根基所在。在那里能补充兵力,恢复实力,以图后计。”
此时,消息传来,朝廷任命了杜充接任东京留守。
听到这个名字,齐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自诩为孙武再世,实则眼高手低,是个彻头彻尾的庸才兼酷吏。
此人对义军极度歧视、毫不信任,其妥协求安的思路,与扬州朝廷那帮人如出一辙。
齐霄知道,按照“历史”,这个蠢货在未来金军二次南下时,会做出决黄河以阻敌的疯狂之举,结果敌军未阻,反而让滔滔黄河水肆虐千里,致使两淮百姓死伤无数,哀鸿遍野,造成了一场空前的人间惨剧!
“与此辈为伍,无异与虎谋皮,甚至可能被其愚蠢所累!”
不过此刻与杜充翻脸,毫无益处。
他利用自己仍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建康府路防御使”这一身份,从系统空间留下了一年所需的粮草,命令张遇率领三千步卒,在开封城外另立一营,保持独立驻扎。
名义上,这是协助杜充留守防御。
实际上,这是齐霄钉在开封地区的一颗棋子,既保留了一定的军事存在和影响力,又能第一时间知道军情。
杜充虽看不起齐霄的“杂牌军”,但见其主动提供粮草且名义上仍属官军序列,便也未加阻拦,乐得有人在前沿挡刀。
安排妥当后,齐霄立刻率领剩余部队,押送着部分重伤员,迅速南下,返回建康。
马车辘辘,车厢内,齐霄看着地图开始思考。
“宗泽已死,杜充无能,义军星散……金军绝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历史上金军的二次南下是在冬季,距离第一次南下为五个月时间,但现在似乎时间线推进了,完颜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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