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续南下进行的战略侦察。
数百重骑对轻骑展开合围之势除了少数逃离的,都被齐霄歼灭,自然也缴获的金军旗帜、腰牌和首级。
而随着北边战局持续紧张,南逃的难民络绎不绝。
齐霄会命人拿出系统给予的白面粮食,接济那些途经营地附近、实在活不下去的流民。
虽是小恩小惠,但在绝望的难民口中,“平原上那位带着铁甲骑兵、杀金人、济穷苦的齐将军”的名声,悄然传开。
这些事迹,自然是传到了不同势力的耳中,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金军大营,黄河以北某处
一名斥候百夫长急匆匆进入大帐,单膝跪地:“禀报万夫长!南下侦察的几队斥候,在江宁府以北的平原要道附近连遭遇截杀,据逃回的零星残兵描述,对方是一支装备极其精良的重甲骑兵,人数约在百骑左右,战力异常强悍。”
大帐上首,一名身穿貂皮锦袍的金国高级将领闻言,浓眉紧锁:“百十重骑? 在南朝腹地?这不可能!是西夏的铁鹞子潜入了?或是大理国插手了?再探!务必查明这股骑兵的来历和意图!”
江宁府府衙
与此同时,江宁府内也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
以通判张叔夜为首的主战派官员力主增兵围剿:“此股悍匪,盘踞要道,坐拥数百重骑,目无法纪,已成心腹大患!
如今更截杀金使,恐引来金人报复,必须速派大军剿灭,以绝后患!”
一位素以老成持重著称的江宁府签判文书的佐官捋须摇头:“张通判息怒。剿,谈何容易?王总兵奏报,此部异常狡黠,营寨竟能倏忽来去,难以捕捉。
强攻损失必大,若战事迁延,惊扰地方,乃至损兵折将,朝廷怪罪下来,谁人担当?”
他话锋一转,“再者,观其行止,此部虽行事乖张,却至今未扰民,反截杀金虏斥候,接济流民,可见其首脑,非一味莽夫,或可晓之以利,导之以势。”
“哦?签判有何高见?” 张叔夜皱眉问道。
“高见谈不上。”签判缓缓道,“然我朝自有成例。值此多事之秋,于动荡之地,对地方豪强、民间义军,剿不如抚,堵不如疏。
此人既有此实力,又占着‘抗金’之名,我等若一味喊打喊杀,岂非授人以柄,坐实了‘通金’污名?不若……奏明朝廷,请授其一个‘保义郎’、‘清泉县巡检’之类的虚衔,令其守御地方,抵御金虏。”
他环视众人:“如此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