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鱼符。
而且是最低等级的铜符。
只在县衙内伺候县令的小吏,如何懂这东西,根本见都没见过,所以直接一把掠过,然后跑到县令面前,双手将其呈上:“堂尊,那女人掏出来的。”
小吏以为是要贿赂。
可县令,却不可能不认识。
他更在乎的是,上面写得什么。
吞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鱼符的他,陡然间眼睛瞪大。
——槐郡太守宋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