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本能地算计、权衡、自保。
所以她一直固执地认为,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凡事算清楚,才是成年人的体面,才是维系关系的最好方式。
她以为自己思虑周全、格局通透。
可此刻余年的一番话、一个决定,狠狠击碎了她所有的固有认知。
在她精打细算、权衡利弊、计较股权估值的时候,余年想的从来不是利益得失,而是如何回馈她的真心,给她足够的偏爱与底气。
高下立判,胸襟立显。
一股浓烈的羞愧感瞬间席卷了宋诗画的全身,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脸颊发烫,心头酸涩又愧疚。
她一直觉得余年年轻、随性、做事冲动,可到头来,格局不如他,胸襟不如他,感情更不如他纯粹。
看着余年坦荡温柔的眼眸,宋诗画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悄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先前所有的强势、冷静、理智,尽数崩塌。
“你……你何必这样?”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愧疚,“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牵扯利益纠葛,没有想过要你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