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必要之慰藉食物,致使郝忠同志思乡病情加重,出现心悸、气短等症状……
松田老吏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最终,那天的晚饭,除了常规的定食,旁边多了一小碟街市上能买到的、最普通的、兔子形状的米糕。
郝会骗和乾男友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后开始挑米糕不够甜,枣仁炒得有点过火……
倭国方面,从上到下,关于这两个“清国麻烦精”的定性,渐渐从“高度可疑的细作”,转向了“极度烦人的烫手山芋”。
扣着吧,天天被折腾,耗费人力物力,还问不出个屁。
放了吧,面子上似乎又有点过不去,而且万一……万一他们真有点啥呢?
松田老吏和他的同僚们,如今最大的愿望,已经不是问出什么情报,而是盼着上头赶紧下命令,把这两个祖宗送走,送到哪里都行!
只要别在平户町奉行所!
而郝会骗和乾男友,在小院里,吃着特供的伙食,享受着特殊关照,心里美滋滋。郝会骗甚至偷偷跟乾男友说:
“看见没,这就叫‘反客为主’!咱们越是闹腾,他们越觉得咱们没正形,越不会往细作上想。”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求着咱们的船来接人!”
乾男友啃着米糕,点点头:
“论骗女孩我在行,论这个你是头子,那个松田老吏,我看他今天脸色很差,别真给气出病来……”
“放心!”郝会骗拍拍他,
“我有分寸,这不,还给他们推荐养生方子了吗?气病了正好试试我的方子,保证药到病除!这叫……嗯,促进两国医学交流!”
两人相视,嘿嘿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