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柔化了。
她忽然觉得,这位总是井井有条、仿佛无所不能的赵管家,或许也有他的乡愁和寂寥。
“管家如今在何府,也很好。”
流朱轻声说,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陈述事实。
赵管家收回目光,看向她,月光下,他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黑。
他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是个几乎看不见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嗯,是很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流朱从未听过的、近乎柔和的东西。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说别的话。
酒喝完,便各自悄然离去。
但流朱心里,却像被那杯桂花酿熏透了,暖融融,甜丝丝的,许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