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晒在书房后小院里的几卷旧画怕受了潮,便急匆匆赶去收。
小院青石板上积水未干,她走得急,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便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和狼狈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拉了回来。
流朱惊魂未定,抬头一看,正是赵管家。
他不知何时来的,许是雨后巡查各处。
此刻他眉头微蹙,低头看着她:
“雨后地滑,小心些。”
他的手很快便松开了,规矩地垂回身侧。
但那瞬间的力度和温度,却透过夏日单薄的衣衫,清晰地传了过来。
流朱脸颊微热,站稳身子,有些窘迫地低头:
“多谢赵管家。我……我来收画。”
赵管家“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廊下晾着的画卷,竟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将最外面两卷已经有些松动的画轴卷好,用丝带重新系紧,动作熟稔而小心。
流朱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严肃的管家,对书画也懂些,且动作这般细致。
她忙道:“我自己来就好,不敢劳动管家。”
赵管家手下没停,淡淡道:
“无妨,雨后事少。”
他一边系着丝带,一边似随口问道,
“你来府里也有些时日了,可还习惯?”
“可有些什么书信要捎给主子的?我帮你送。”
流朱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才答道:
“府里一切如常,流朱很习惯。”
赵管家系好了画轴,将其余几卷也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碍,才直起身,看向她:
“习惯就好,若有短缺或不妥之处,可直接来外院寻我。”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慢慢走,仔细脚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背影在湿润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挺拔。
流朱抱着收好的画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里那点因险些摔倒而起的慌乱早已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暖洋洋的感觉。
他话不多,甚至有些疏离,但那份不动声色的周全和偶尔流露的细心,让她觉得……很踏实………
赵管家:嘿嘿………
夏天在蝉鸣与荷香中溜走,转眼便是天高云淡的秋天。
何府庭院里的桂花开了,甜香细细密密地弥漫到每一个角落。
流朱与赵管家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她每日洗漱好坐在厅堂,他总会提前采好鲜艳的花,放在显眼处。
有时需要什么特别的用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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