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必然回防,那他留在草原吃土的二旅还有什么用啊?难道进攻鬼子重兵防守的张家口,他也没把握啊,没看到之前嚣张的八路打阳泉,然后一打一个不吱声啊。
而此刻正在草原上晒太阳的林报国忽然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旅长,您生病了?”副旅长急忙问道。
“不知道谁想我了。”林爱国嘴里咬着一根草说道。
“估计是您婆娘想了,嫂子已经五个月了吧。”
“嗯,郎中把脉说是儿子。”林爱国骄傲地说道。
“哈哈,那可是嫡长子啊,以后正好接您的位置。”
“快算了吧,老子打了半辈子了,也不知道还要打多久,他还是好好学文化吧,以后去后勤处谋个工作。”林爱国摇摇头说道。
副旅长也是不说话了,他也是黑云寨老人,没人喜欢打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安稳日子。
“中午弄个锅子,马肉腥味太重了。”林爱国吐出嘴里的草说道。
副旅长也是挠挠头,他们抓了很多马,包括之前打死的马,现在基本上每天保证吃一顿马肉,但那玩意是真不好吃,又腥又柴的,放了不舍得,吃了又难受。
原本林爱国通知后勤处的人派人把马带回去,可后勤处也嫌麻烦,带回去把山头弄得到处是马粪,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干脆让二旅吃了吧,还能减少他们后勤压力,然后二旅战士在1940年过上了吃肉吃得满脸痛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