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缝了针,怎么可能不疼?诚儿平日里受了伤,都不会吭一声的,可这回母后帮他缝伤口的时候,他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之前还和我说,疼的他晚膳都不想多吃。”谦儿在一旁大声说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可是男子汉,缝个针而已,怎么可能掉眼泪?”诚儿有些恼羞成怒了,冲着谦儿挥了挥拳头:“你要再敢胡说,我一只手也能揍你。”
“好了,回你们自个宫里歇着去,别在这吵你们皇祖父和皇祖母歇歇。”齐宥望着两个儿子,一脸严肃道。
“是。”两个孩子也不敢争执,连忙去了。
叶珍珍和齐宥留下来陪太上皇他们说了会话,天一黑就回飞凤宫了。
“还在心疼诚儿?”齐宥拉着叶珍珍坐到椅子上,见叶珍珍眉头紧锁,便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