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的话如同石子投河,掀起不少水浪。
在场宾客议论纷纷。
沈父脸色铁青,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要是外人,他还能撇清楚关系,但偏偏是江柔。
沈父冷着脸扭头就压低声音责备身旁的李琴,“我怎么说的?我一开始就说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不能进沈家门!都是你说小门小户的女人会照顾人,你看看现在……”
沈父难以把剩下的话说完,只能恼怒地别过脸去。
李琴脸色也难看,她自责地轻抚着手上色泽通透的翡翠戒指,“我也不知道那姑娘看起来这么老实,会做这种出格的事,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让宴山娶她的,不过这事也还没有查清楚,不能下结论,要不然我们……”
李琴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阴沉富有磁性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那就去看看。”
沈父闻声望去。
“眼见为实,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水落石出。”
“要是真的,她跑不了。”
沈宴山坐在轮椅上,微微歪头瞧着女佣,消瘦依旧难掩英俊的脸上平静到诡异,翕动没有血色的薄唇,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要是假的,你跑不了。”
不知为何,女佣觉得一股寒意窜上背脊,她连忙躲开视线。
女佣领着沈家人和宾客走到后庭院,往灰色小楼的方向而去。
夜色中,江柔先走出灰色小楼,风吹起江柔的长发,她随意地将长发撩到耳后,微微抬起头,巴掌大小的鹅蛋脸,娇媚的眉眼,一身简单的黑裙衬得她优雅又动人。
虽然在场不少人早已经见过江柔,但还是忍不住被这一幕所惊艳到。
甚至于有人三观完全跟着江柔五官走了。
从唾弃变成——如此美丽,出轨也是情有可原。
只恨出轨对象不是他们。
很快,楼里紧跟着走出另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连帽卫衣,戴了顶鸭舌帽,看不清楚容貌。
他们并肩走着,似乎还聊着什么。
他们的互动其实并不亲密,但在女佣提出“偷情”这个概念以后,在场的人就会先入为主,无限放大映入眼帘的肢体动作。
见状,宾客玩味地嘲弄道,“真是世风日下,沈家儿媳在沈老爷子寿宴上跟来历不明的男人偷情,现在结束了还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这么光明正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沈家大少爷死了,而不是残废了。”
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沈父对江柔这个儿媳的怒气到达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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