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姩扫了下厨房的地面，然后就回了房间里。
她现在还是和程泽远住在一间房子里，程泽远答应任务结束后会去基地中心帮她申请一间单独的屋子。
直到夜深，程泽远才回来。
祈姩还没睡着，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下意识地攥紧被子。
她坐起身，看着门口的身影，松了口气：“队长，你回来啦。”
程泽远刚进门，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看到床上的祈姩，紧绷的脸色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嗯，还没睡吗？”
“我还不是很困，队长吃过饭了吗？我们给你留了粥，在厨房里，还热着。”
“吃过了，我在基地中心吃了点东西。”程泽远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坐到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在实验室看到的画面。
透明营养舱里浸泡的丧尸，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淡蓝色，身上插满了管子。
明明是丧尸，却隐约能看到胸口有微弱的起伏，和普通丧尸截然不同。
他当时撞见这一幕时，卢博士的助手就赶紧上来把自己带出了实验室，还说这是为了研究血清。
所以才需要活体丧尸做实验，还说已经向基地提交了申请。
程泽远心里清楚，基地明确规定禁止私自饲养活体丧尸，卢博士作为基地重点扶持的研究员，不可能不知道这条规定。
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偷偷做这件事？难道血清研究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队长，你怎么了？”祈姩注意到他的异样，试探着开口，“交血清要这么久，是不是血清有什么问题？”
程泽远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祈姩，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他想起末世前去世的弟弟，也是这样瘦弱善良，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保护欲。
他伸手想去摸祈姩的头，像摸弟弟那样，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
毕竟他们只是刚认识几天的队友，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
他轻咳一声，收回手，“没什么问题，血清好好的。我的任务就是把血清带回来，后续研究就看卢博士那边了。”
祈姩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闪躲：“队长，你和卢博士很熟吗？他看起来好像很信任你。”
“不算熟。”程泽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我刚觉醒异能的时候，在基地遇到过困难，是卢博士帮了我一把。现在基地需要我做事，我自然不会推辞。”
他没说的是，卢博士当年帮他，并非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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