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睡在江浸月的床上，鼻息间都是她的香气，他一下就没意识了。
江浸月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觉得他睡着的时候，眉宇间的凌厉散了，要比平时平易近人。
晏山青睡了一下午，睡醒精神奕奕，在垆雪院和江浸月一起晚饭，吃完又说了会儿闲话。
入夜了，他正想回山水居，江浸月却留他住在垆雪院。
晏山青挑眉：“夫人想我陪你睡？”
江浸月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欲盖弥彰道：“主要是，你没提前说回来，山水居的被褥都没晒，睡着不舒服。”
晏山青勾了勾唇：“那就多谢夫人收留了。”
江浸月觉得他是故意取笑她，嗔了他一眼。
晏山青冲了个澡回来，江浸月已经上床了，他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灯熄了。
月光透过纱幔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小臂的距离。
睡着睡着，江浸月突然往他那边挪了挪。
又挪了挪。
晏山青没动。
她又挪了一点，碰到他的手臂。
晏山青早就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像小猫一样，猫猫祟祟的。
他问：“想我了？”
“……”
江浸月不动了，假装睡着了。
晏山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侧过头看她。
朦胧光线里，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他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直接伸手将她揽过来，搂进怀里，让彼此之间再无空隙。
江浸月靠在他胸口，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一弯，终于安心睡下。
·
第二天早上，江浸月是在一阵酥麻中醒过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从纱幔缝隙里漏进来，床笫之间，半明半暗。
胸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湿濡而柔软，像被什么轻轻含住。
她茫然地低下头，看到晏山青解開了她的肚兜，正埋在她胸前，舌尖卷著一朵紅櫻，慢慢地舔，輕輕地吸。
“……嗯……”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手指下意识插進他的发间，想推开，又舍不得。
晏山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被情慾染得幽深：“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浸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干什么……”
“本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晏山青亲了亲那道粉色的疤痕，又含回原地，声音含糊，“这里太漂亮了……没忍住。”
江浸月被他这番话说得耳根都红了，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什么漂亮……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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