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堪。
更让她觉得————
自己像个送上门的、还被人嫌弃的傻瓜。
瓦立德任由她捶打著,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低下头,双眸深深凝视著她泪眼朦胧的眼睛,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著的细小泪珠。
「学姐————」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郑重,「我是穆民。」
程嘟灵:「————?」
哭泣声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长睫上还沾著泪珠。
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著,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穆民?
这她知道啊,他之前就说过他的饮食习惯。
可这跟他们现在————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特么的什么跟什么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种族隔离以外,还有宗教隔离?
她又不是没有穆民同学————
看她一脸懵懂,瓦立德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两人改成相对而坐的姿势,就在这张凌乱又暖昧的大床上。
瓦立德握著她的手,目光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解释道,「在我们的教法里,禁止婚前性行为。所以,这种事,是结婚后才能做的。」
程嘟灵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婚前————性行为?
禁止?
然后,一股被戏弄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
脸蛋瞬间红得滴血,比刚才情动时更甚!
「谁、谁要嫁你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羞恼而尖利,「瓦立德你有病吧!谁跟你说要结婚了!我就是————我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说「学姐就是想跟你睡一晚」?
太不要脸了!
看著她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瓦立德却笑了。
不是那种玩味的笑,而是一种很浅、但很认真的笑容。
「所以,学姐,我要娶你,而不是玩你。」
程嘟灵再次愣住。
「一晚和一辈子————」
瓦立德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程嘟灵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心跳却如擂鼓。
她看著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玩笑或者敷衍的痕迹,但很遗憾————
没有。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得像夜空,里面映著她有些苍白的脸,只有一片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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