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彩的脸红了,“谁要搬过来。”
她小声嘟囔,眼睛黏在裙子和洗发水上挪不开,“黑鸦他们说话真难听!什么办了…睡了…粗俗!”
王明走到她身边,拿起那瓶洗发水,拧开盖子,一股清新淡雅的花果香气顿时弥漫开。
“不想搬过来,你这会儿在我这干啥?
而且他们话糙理不糙,我确实把你办了。”
“你——!”
战彩羞恼,她注意力很快又被洗发水的香气吸引,“这味道真好闻。”
“还有这裙子…”
她抚着光滑冰凉的布料,触感好得让她叹息,“真的给我?”
“不给你给谁?”
王明揉了揉她头发,“快去试试洗发水,然后把头发弄干,晚上穿给我看看?”
战彩脸上绯红,用力点了点头,宝贝似的抱起洗发水和裙子,冲向后院。
王明笑了笑,战彩确实很像几年前的郑舒爽,情绪很容易放大。
他拿着月白色的连衣裙和另一瓶洗发水,去芍药的小屋。
芍药听到敲门声,开门见是王明,有些意外,连忙行礼:“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