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都拆了当柴烧。
战彩叹了口气:“真惨,家都当柴烧了。”
王明和战彩来到房间,超级简陋,连把院子都没有,没办法,进屋只能上床。
夜深人静时,王明和战彩并排躺在木板床。
战彩蜷在王明怀里,小声嘀咕:
“哎,你说,我回去咋跟黑鸦他们说呢?出来打探消息找马,结果…直接跟你滚到一张床上。
他们会不会笑话我?若是以后回到我们的宇宙...”
“抱紧我腰不撒手的时候,你说的是谁也挡不住你跟我。”
战彩在他怀里扭了扭,娇嗔道:“那不一样嘛!那时脑子是空的,现在想来,回去是另一回事,我好歹也是特战队成员,要面子的!”
“面子,那我就用洗面奶把你的面子都洗掉。”
“去你的!”
战彩轻轻捶了他一下,随即又叹了口气,“我觉得那个芍药,人不错。
对待父亲和亲人能看出有情义,又懂医术,还懂养马。
就是有点倔,还有点…嗯,装比。
不过这种有本事又有点脾气的人,倒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