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几眼。
他猛地抬头,失声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我们明明…”
“乃锡!乃心!这里没你们的事,先出去!”
吕光卿突然对着从偏厅探头进来的孙辈吼道。
吕乃锡和吕乃心被爷爷吓了一跳,缩缩脖子,悻悻然地退了出去。
两人走到走廊外,吕乃心才压低声音嘀咕:
“爷爷怎么吓成这样,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吕乃锡撇撇嘴:“肯定是韩家那老头死之前想闹闹别人,都快入土了,折腾什么…”
会客厅内,韩冬生看着吕光卿等人的反应,惨然一笑:
“吕光卿,吕大家主,这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啊?
我韩冬生一百一十八亿拍下来的东西,无偿捐献!
博物馆一分钱没花,他们有什么理由故意说它是假的?啊?!
国家博物馆!代表的是大夏!他们敢在这事儿上做手脚吗?”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摇摇欲倒,苏锦雪和韩兆基急忙扶住他。
“你让我晚节不保!我韩冬生一辈子积攒的名声全都毁在你这个假瓶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