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韩冬生的病房。
老专家面色沉重:“韩老,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请您看看这些显微照片和成分分析数据…这款雷纹瓶的胎质、釉色、画工,尤其是底部一些极细微的工艺特征,虽然模仿得天衣无缝,但和另外五件,以及馆内其他釉里红标准器相比,存在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的时代差异…
仿造者绝对是绝世高手,我们差点也都打了眼,确实是新的,纯新的。”
韩冬生着看着报告和对比图,他虽然不懂专业细节,专家的表情和确凿的数据不会骗人。
“吕!光!卿!”
他咬着牙,“我还没死呢!就敢拿这种手段糊弄我?
一百一十八亿不说,让我韩冬生差点成了捐献假宝贝的千古罪人!
好好好!好一个吕家!好一个几百年信誉!”
他猛地咳嗽起来,吓得旁边的夫人和医护人员赶紧上前。
韩冬生推开他们,对身边的助理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