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有点让人觉得说不过去。
所以,总体而言,对于此人的说法众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的,心中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二位,我很清楚燕王府的定位。赵王殿下乃是陛下的儿子,是合法的继承人,而我虽然是先帝的儿子,但先帝已经传位给了当今陛下,所以说,从法理上来说,我已经失去了皇位的继承资格了。也因此的,我绝对不会去觊觎皇位的。”
“天下藩王众多,一旦我们燕王府打算争夺天下的话,那么那些跟我一般的藩王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届时就是各地藩王各自割据,那样的话,对于整体的局势来说就太复杂太艰难了。别的不说,光是拥兵二十万的凉王就不可能答应我们燕王府的人做皇帝。”
“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什么事情该想,什么事情不该去想。况且,二位还握有我们父子那么多的秘密,我但凡不是一个蠢货的话也不可能想着做这般的事情对吧。”
眼里透着一股子的无奈,目光看向了对方说道,有些事情他的确还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的,毕竟,从很多方面来说,他都知道什么事情自己是可以去做的,什么事情自己千万不能够去做。
萧元鹤很明白这点,也知道对方肯定会在乎这些,所以干脆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想法透露了出来告诉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听到萧元鹤的这番话,荣方卓与萧敬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这番话倒是真的让他们觉得很有道理,的确如同萧元鹤所说的一般,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有许多深层次的东西是表达在面前的。
就拿萧元鹤的地位来说吧,他的身份就很是尴尬。燕王府固然强大,但仍不是藩王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更何况还有别家比之其不遑多让的诸多藩王存在。
这些人是不会允许萧元鹤称帝的,一旦对方冒出来的话,大家都会群起而攻之抢夺这个皇位。所以说,只要不是笨蛋,大家都会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相比于萧元鹤的法统性来说,无异于的萧敬的法统性就更好一些了。所以,萧元鹤那么说,倒是说到了荣方卓他们心坎里去了。
“那秦衍毕竟与我们不是一条心的,他那么说,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而已,若我们真的上当了,那才是真的亲者痛仇者快,所以说,我还是希望二位能够明白,这里面许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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