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已,你在忌惮怕什么。”
“到时候,你我父子有从戎之功,你又称为驸马的话,那未来你的前景将不可限量啊。所以,眼下所忍耐的一切不过是未来收获果实的一些小小挫折而已,那秦衍如今再风光呦如何,他烧的都是一些老灶,早晚有崩塌的一天。”
纪寿再次的安抚自己纪源一说道,让他不要为了眼前的一些蝇头小利就迷失了自己,那样的话,他只会变得越来越迷茫的。
“我明白了父亲,父亲且放心,眼下儿子必然会做好眼前的事情,不会再冲动了。”
“只是让儿臣没有想到的是,秦衍居然那么好命,他如此对待使团,杀了使团那么多人,本以为陛下会因此降罪发怒,没想到陛下居然什么都没有说,父亲,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