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疏导,以及父母的悉心陪伴,克拉拉的身心状态已好转不少,至少不会再发噩梦。
匪徒们的凶恶面容,逐渐模糊。
但那道身影————那道脸戴面具,一袭葬服的顾长身影,反倒是愈发清晰。
好比说现在—他的形貌又在她眼前浮现。
「「十字军」————「牧师」————」
她一边呢喃著那人的名号,一边无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右颈此处正是被李昱以手刀打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