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久不见的顾宁溪时,姜商的脸色陡然冷了。
顾宁溪匆匆和她对视一秒便低下了头,生怕触她的霉头。
姜商冷笑一声,还未来得及发难,顾家主就主动递上了台阶。
顾家主关切的问她,“商商,最近还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姜商痛苦的皱着小脸,揉了揉太阳穴,“爷爷,最近伤口疼得我半宿睡不着,头越来越疼了。”
看到他开始忧心,姜商继续影射,“南烟山的阴气太厉害,爷爷,我们家有没有最近也去了南烟山的呀,怎么就我那么严重呢。”
顾宁溪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嫂子,你本来虚弱,疼是应该的。”
姜商无惧的凝视她,“宁溪前段时间不是也去了南烟山么,你是怎么做到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教教我呗。”
顾宁溪阴阳怪气的回呛她,“可能我身上没有因果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