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凌乱飞舞,「你还在等什么啊,你说了要帮我杀掉她的!」
周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你真的想要杀掉它么?那你为什么还下不了决心?会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忍不住脸颊抽动?
他忽然再度挥刀,一刀隔开了怪异的头颅和颈椎骨的部分,他抱著那颗仍在哭泣,尚未彻底死去的头颅,慢慢走向甘棠,把这颗头递给她。
这是她的家人,最后选择的权利应该由甘棠自己来做,他只是个来帮忙的刽子手。
甘棠慢慢抬起头来,那颗怪异的头已经没有人类的样子了,只有那还算椭圆的轮廓,凌乱发灰的长发还能认出来,曾经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她沉默了许久,慢慢伸出手去,像是抚摸小猫那样摸了摸妈妈的额头。
那痛哭的声音忽然停住了,甘棠静静地看著这似曾相识,又曾经憎恨过的东西,一语不发,小小的脑袋和死去的脑袋对峙,就像两块流水中沉默的礁石,萧瑟的风卷起枯萎的长发,露出黑洞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