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仕雄虽然骄横,但不是傻子。
连筑基期的胡供奉都被一眼吓退,还如此卑躬屈膝地求饶,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对方绝对是他们燕家惹不起的存在!
强烈的屈辱感与后怕涌上心头,但形势比人强。
他脸上青白交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对著云松子和孟言巍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艰涩:「晚,晚辈燕仕雄,管教弟弟无方,冲撞了前辈与这位公子,还,还请恕罪!」
他低垂著头,不敢看云松子的眼睛,更不敢看孟言巍。
周围的护卫呻吟著,挣扎著爬起来,也纷纷跟著自家少爷低头请求恕罪,场面一片狼狈。
云松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眼前这些人对于他而言,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罢了。
胡供奉见云松子没有追究的意思,心中稍安,连忙对燕仕雄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大少爷,我们快走!」
燕仕雄哪里还敢停留。
连忙挥手,示意还能动弹的护卫扶起受伤的同伴,一群人连滚爬爬,头也不敢回地迅速撤离了街巷口,消失在远处的拐角,只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