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和欲望的,连实质都没有,什么也不会干。」
「那听起来是挺无聊,感觉比我们被困这么多年都要无聊。」
「真要是这样比起来的话,那确实比你们要无聊的多,毕竞你们还有彼此可以玩,我那个时候可是什么玩的都没有。」
「喂,老大,你这样说就很奇怪了。」
「不要叫我喂!」
「老大,你刚才还叫我们喂了呢。」
「一码归一码!」
永夜西部玄武七号前线。
今夜是诡潮发起总攻的第二夜。
永夜大陆已有四成区域,彻底沦陷。
没有支援。
没有后勤。
所有防线背水一战。
而「永夜西部玄武七号防线」也到了弹尽粮绝的这一刻,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但这道防线所储备的诡石已经快消耗完毕了。
炮塔渐渐熄火。
越来越多的诡潮,肆无忌惮的发起冲锋。
城破只在一念间。
「该我们上场了。」
盘膝坐在城墙上的裘老缓缓起身,动作迟缓的褪去上衣,如同剥落出一片枯死的树皮。
当最后一片布料滑落。
他枯瘦的上身,暴露在永夜的风中。
他已经老了。
很老了。
肋骨根根分明的凸起,随著他沉重呼吸微弱起伏,肌肉虽然干瘪,但如老树根茎般紧紧拧结在皮肤下,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硬朗线条。
「怎么样?」
裘老偏头望向一旁的天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著道:「虽然老了,但这体格看可的还行?」「老师风采依旧。」
「不如以前了。」
裘老长吐一口气,站在寒风中活动著筋骨有些恍惚道:「我这一辈子没什么成就,挺失败的。」「当年你师母让我瞒著自己孩子是守夜人的事,不想让他加入永夜殿,但我那时有些犯轴,一直想著别人的孩子都能去牺牲,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不能牺牲。」
「事后你师母和我分道扬镳。」
「死在他乡。」
「有的时候想想其实也挺蠢的,永夜殿真的差这么一个守夜人吗?」
「算了。」
寒风中。
裘老嘴唇歙动著,欲言又止的轻叹了口气,像是给自己这辈子画了一个句号般,虽然不满,但也就这样了。
伴随著他缓缓吸气,伛偻的脊椎一寸寸挺直。
骨节爆发出炒豆般的劈啪脆响,紧接著皮肤下快速浮现出金红色的炽热光芒,宛如有岩浆在干涸血管中开始重新奔腾般。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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