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裙摆也被沾染上了污点。
小宫女不以为然地缩了缩脖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这绣品怕是不能再用了,劳烦许姑娘抓紧时间重新绣一幅吧。”宫女道。
许姑娘心口起伏,她绣了这么久,说不能用就不能用了,故意耍她呢?
一抬头瞥见了嘉华郡主的背影,步伐极慢,扶着绣书才能勉强站稳,她深吸口气点头:“好。”
一副绣品绣了足足十日。
许姑娘离宫那日,并没有马上回府,反而是在她必经之路等候,马车撩起帘子露了脸,让丫鬟去传话。
“七皇子妃,我家姑娘想单独见您。”
“傍晚,可来一趟皇子府,在后门处会有人引你们进来。”
丫鬟点头飞快的跑回去。
马车走远。
嘉华郡主揉了揉泛酸的膝盖,忍了这些日子,晏皇后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越发嚣张,得寸进尺。
她不想再容忍了。
皇后虚伪的真面目,也该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