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端起碗,高高举起。
“宋玥,你敢!”宋衡川心跳都快停止了。
宋玥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宋衡川,原来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货色,血而已,哪里比得上真正的解药?”
一松手,啪嗒!
碗落地,溅起血花,将地上的褐色地毯染成了深褐色。
宋衡川傻眼了。
宋玥拍了拍手,斜了眼太夫人;“祖母,解药不就藏在庆王府么,只要靖国公肯上门,宋衡川的毒还算什么难题?”
“你!”太夫人被宋玥的举动气得不轻。
宋衡川刚要起身,许是放血过多,身子有些虚弱,身子一软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宋玥:“贱人,我饶不了你!”
“贱?”宋玥冲过去拎着宋衡川的衣领子:“那我就不防告诉你,什么叫做最毒女人心,一个时辰后,你莫要求我!”
说罢,宋玥笑嘻嘻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