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听得脸色愈发的阴沉了起来。
“楼昕玥,你可知道妄议朝政这乃是大罪。”
楼昕玥急忙又磕了一个头。
“臣女不敢,臣女只懂做生意,对于朝政一点都不懂。”
“这都是百姓们议论的,臣女在大街上听到的,陛下你可以让人查,那么多人都在议论,臣女出门想不听见都难。”
夏皇看着她片刻。
“那你对于百姓的这些议论你怎么看?”
楼昕玥听了开口道。
“陛下,臣女不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臣女一个女子能够谈论的。”
“只是臣女觉得…………”
夏皇打量着她。
“你觉得什么?”
楼昕玥继续开口道。
“臣女觉得薛二公子好狠的心。”
“就算是魏家真的有罪,陛下你都还没有定罪呢,这魏柒染不过是想为自己的父母兄长求情罢了,他怎么能够当街殴打致死呢?这不是越过陛下处理朝中大臣家眷吗?”
“陛下,你是知道的,这些年魏家的男儿守在边境,魏柒染一个姑娘就留在皇城撑起魏家,她身子弱,自小父母不在身边,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薛二公子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
“当时宫门口已经有百姓围观了,不少百姓都看见的,薛二公子当真是下死手,臣女把人送去医馆已经不行了。”
说着又朝夏皇磕了一个头。
“陛下,求你怜悯怜悯魏柒染这些年独自在皇城支撑魏家吧,派一个太医去给魏柒染看看,倘若魏家真的定罪,再杀魏柒染也不迟。”
“而且魏将军和魏夫人已经被薛二公子逼死了,现在薛二公子又当众将魏柒染打得半死,这实在是让人有些怀疑。”
皇上听了沉默了下来。
楼昕玥依旧跪着,忍不住微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这皇宫绝对与自己犯冲,怀着孕都跪了两次,每次进宫都跪跪跪,以后得少进宫。
皇后看了看她。
“陛下,要不先让安宁起来,她这事情也的确办得糊涂,不过魏柒染也的确于她有恩,小姑娘家见识浅薄,陛下就先不要跟她计较了。”
夏皇听了目光看向了楼昕玥。
楼昕玥立即抬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角还挂着泪珠。
夏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行了,你先起来坐着吧。”
楼昕玥听了急忙一脸感激的开口。
“臣女多谢陛下。”
流霜急忙扶着楼昕玥起来坐下。
然后默默的蹲在地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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