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楼昕玥那个贱人呢?”
穗儿低头开口道。
“安宁郡主搬着她母亲的嫁妆离开了。”
然后又朝外面高喊一声。
“冯嬷嬷,县主醒了。”
冯嬷嬷从外间走了进来。
“县主。”
楼汐月继续开口询问。
“我母亲呢?”
冯嬷嬷开口回应道。
“姨娘在隔壁,不过身上也有许多的鞭伤,不过比县主的要轻一些。”
楼汐月咬牙切齿,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这一刻,恨不得将楼昕玥千刀万剐。
“楼昕玥,你这贱人!”
然后目光看向冯嬷嬷。
“嬷嬷,我要她死,要她死。”
冯嬷嬷听了沉默片刻。
“县主,没想到皇上居然放过了她这样毁了清白的女子,看来安宁郡主一定是给出了什么让皇上放过她的条件,她有郡主的身份在,咱们不好对付她,县主你得给自己找帮手。”
楼汐月听了挣扎着就要下床。
“我去见父亲!”
“今日楼昕玥完全不顾及父亲颜面的冲进府里这么闹一通,我就不相信父亲咽得下这口气。”
楼家的书房里。
楼清风看着公务也没心思处理,江海给他端了茶。
“侯爷!”
楼清风端着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开口。
“江海,本候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