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我多久?”
“清白,名声,姻缘,这都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这个世俗套在女性身上的枷锁罢了,我再也不要经历那种看着母亲在死亡线上挣扎而我无能为力的感觉!”
“只有自己当自己的靠山才是最可靠的。”
老夫人听得站了起来,弯着腰一步步走到了楼昕玥的身前。
“那你平日里依偎在我的身边,对我的那些依赖,对我的那些信任,也全都是做戏吗?”
楼昕玥抬头看着老夫人。
“孙女对祖母的敬爱之心绝无作假,日月可鉴,若有半分假意,便叫我毕生求而不得。”
“可我如今的确办了糊涂事,让祖母失望了是孙女罪该万死,请祖母责罚。”
老夫人听了弯腰一巴掌打在楼昕玥的脸上。
楼昕玥眼泪滚落,脸偏去一边,老夫人坐下来,将楼昕玥搂紧怀里,眼里都是自责与疼惜,声音带着哽咽的开口。
“是我不好,怪我,我当年就不应该让你母亲带着你远走幽州!”
“这么多年了,是祖母疏忽了,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