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陛下已经从大理寺卿那里知晓了。”
夏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朕只想知道,为什么朕亲封的安宁郡主会未婚先孕。”
楼昕玥恭敬的开口。
“多谢陛下给臣女解释的机会,臣女看着母亲带着三车五车的嫁妆嫁给父亲,可是父亲成为权臣以后却转头娶了青梅竹马,将发妻嫡女抛弃在偏僻的幽州。”
“臣女现在手握母亲嫁妆加上外祖父家给的,也算是富甲一方,臣女不想走母亲的老路,可是这家产总需要一个孩子的继承,因此走了偏路,准备自己生下一个孩子,独自抚养,将来这个孩子随我母亲的姓,继承我手里的产业。”
“男人是我花银子买的,我给了足够的银子让对方远离皇城了。”
夏皇听得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放在桌子。
“简直就是胡闹,你身为女子,哪有独自生孩子的道理?”
“更何况你还是郡主,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丢尽皇家的颜面,也是丢朕的颜面。”
面对夏皇的震怒,楼昕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抬头眼泪滚落。
“求陛下息怒,是臣女想岔了,可此事也是兄长准许的,兄长说怕臣女遇人不淑,他愿意养着臣女和臣女的孩子。”
“臣女并未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