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皱着眉头拱手。
“周砚不敢。”
老夫人开口嘲讽一句。
“不敬长辈，殴打官家家眷，周大人好大的威风，周家还真是好教养。”
此时刘妈妈进来福身。
“老夫人，大小姐，大夫给流雪看过了。”
“流雪五脏内府都受伤了，怕是要养一些日子。”
楼昕玥听得眼泪又哗啦啦的往下掉。
“这丫鬟是一个忠心的，是我这个主子无用，才会在自己的院子里都护不住她，让她遭这么大的罪。”
老夫人拉着楼昕玥让她坐下。
“昕丫头不哭，这不是你的错，是有的人不知礼数，闯入大家闺秀的院子，还蛮横不讲理。”
周砚被阴阳的有些不自在，面红耳赤起来。
周氏急匆匆的赶来，看着老夫人面带怒意，楼昕玥脸上还带着泪痕，而老夫人还握着楼昕玥的手，面色疑惑的上前行礼。
“母亲…………”
老夫人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茶杯在周氏的脚下碎裂，茶水溅在她的脚上，打湿了她的鞋子。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