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消气,大小姐自回来以后性子乖张,你可不能跟她计较气到了自己呀,是我们整个侯府的支柱啊,你要是被气的病倒了,那我们这满府的人又该如何啊?”
楼墨珏见状开口道。
“昕玥,父亲也是为了整个侯府好,你就让高僧做法事吧,你放心,我知道你今日委屈了,会补偿你的。”
楼清风一脸怒气的看着楼昕玥。
“楼昕玥,你的母亲疼爱你十八年,也亏欠了你兄长十八年,就连皇上都对你兄长十分的器重,多次夸赞,你要是真毁了你兄长的前途,你母亲怕是一会后悔当年那般护着你。”
见楼昕玥依旧一脸清冷,楼清风急忙开口。
“楼昕玥,你不要忘记了,你母亲还是侯府的夫人,花家还是侯府的姻亲,大家族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拿外公家威胁自己,楼昕玥看着楼清风,有时候真的好想宰了他,指甲都掐进了手心。
周氏见状,松开了楼清风的手臂,上前紧张的抓住高僧的手臂,对着高僧开口。
“高僧啊,您就快做法吧,这府中道的一日都没有安宁,若是邪气不除,还不知道府中又会有哪一个孩子遭殃呢?”
高僧轻微点头。
“阿弥陀佛,施主放心,老衲这就做法。”
说罢,高僧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扒拉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在厅堂内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弦之上,让在场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忽然高僧在楼汐月身前停下来,眼里带着震惊。
“怎么会?”
似乎是不敢置信。
“怎么这位姑娘身上的邪气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