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想着勾引五姑娘。
盛纮听完喜鹊的禀报,挥挥手,让她下去。
喜鹊刚才说完男子的特征,他一下子就对上了人。
这不是他为墨兰选定的夫婿,文炎敬嘛!
怎么看不上他的四女儿,竟然还敢肖想如兰。
盛纮把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恨恨骂道。
“竖子尔敢。”
他看向旁边的冬荣:“把文炎敬给我打发出去,盛府庙小,装不下这般心高的人。”
“还有你去问问六姑娘,她是怎么管的家。”
“后院的婆子松懈到如此地步,竟然还敢公然打瞌睡。”
“让她立马换一批能管事的人,此事要是做不好,那这个家她也不要再管。”
“大娘子管家这么多年,规矩向来严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疏漏。”
“怎么六姑娘管了一段时间的家,自己的院子管不好,府里各处也出现了问题。”
冬荣听主君说完,便出去办此事,他也能理解主君为何如此生气。
五姑娘和叶国公订亲,给盛府带来的好处难以用银子估量。
别的不说,剩下几个哥儿姐儿的婚事,别人都会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