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球。
盯着毛线球看了几秒,然后极为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剥下了右手的灰白手套。
手套之下,是一只毫无血色、因常年不见光而显得病态惨白的手,青筋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那只手在清冷的空气中,停顿了片刻,带着一丝凉意。
轻轻覆上了温软的毛线球。